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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口的深夜,经常要吃宵夜,上哪儿?新港吃“臭鱼”。“臭鱼”当然不臭,它叫鲶鱼,当地人称“塘虱”,大概是指鲶鱼就象池塘里的虱子一般跳来蹦去吧。
先去称好鲜活的鲶鱼,按每人1.2斤左右要总数,当场开膛剖肚,然后扔进一只硕大无比的砂锅,再放进姜块、酸、笋、芋艿梗、空心菜、豆腐及豆豉等佐料,炖它个滚瓜烂熟,浓浓的一锅,往桌上一放,你会觉得鲜美无比,酣畅淋漓,真可谓打耳光也决不放口。
店名很独特,“临高妈鱼档”,一个白发慈目的老妇人,主持新港小广场上满满的吃桌,营业时间从下午6:00到凌晨6:00,据说每天吃掉的鲶鱼以好几卡车记数。这位连普通话都不会讲的临高老妈妈,显然是成功的。有些三星级宾馆餐厅里逐渐多了一道叫"塘虱煲"的风味菜肴,但大家还是更愿意去那个似乎谈不上卫生清洁的新港小广场。
九五年上半年再去时,鱼档已从小广场迁至一个较为考究的餐馆了,只不过里面还是容纳不下吃鱼的人,小方桌还是沿着马路边一溜排开去。老板换成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黑小个男子,脸色麻木地操持着一切,听说这是老太太的儿子,老太太已经过世了。看着点菜单上“临高妈”三字,不知为什么,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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