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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阵狗吠声中,年轻的蒙古族女主人摊着双手,很有礼貌地把我们迎进了蒙古包。待我们在贵宾位子上坐定,已经开始啜饮喷香的酥油茶时,我们发现,这家男主人不在(似乎是去二百公里开外的县兽医站取药去了),除了女主人外,还有一位青年女子,经比比划划的交谈,得知是已经出嫁的小姑子,因哥哥去了县上,特地来给嫂子作伴。
我们几个书呆子不免低声叫起苦来,就这方圆不到十平方米的蒙古包,除去放烤箱和杂物的地方,在所剩不大的空间里,年纪轻轻的三男两女该是怎么个睡法?我们正自犯悉愁。她们却表现出由衷的喜悦。
晚饭虽因男主人不在而没有宰杀迎客羊,因而拿不出美味的血肠子让我们吃,却还是煮了香喷喷的手抓,摆了醇美的赛什克青稞酒。只可惜我们三个活宝当时心不在焉,匆匆嚼下几口肉,喝下一杯酒后,其中一人便勇敢地触及了让我们犯愁的问题。他的意思是询问女主人晚上该怎样个睡法;因为语言不通,他又是比又是划,左手伸出两个指头,右手伸出三个指头,两手合到一起,并歪歪头,作出睡觉的姿势;女主人见状,脸扑地红了。只见她抿嘴一笑,令人不解地应了声“呀”,给小姑咬咬耳朵,小姑也是脸上腾地一红,跑出毡房,匆匆乘马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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