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经营洗车店的日子异常辛苦。当时与人合作,我们负责晚上的生意,好不容易有生意了,我常常半夜三更把舒舒叫醒,一起洗车。那是12月份,天很冷,水也是冷的,洗完车手就跟冰冻一样。舒舒一个女孩子这么能吃苦,出乎我的意料,也让我很感动。
忽然有一天,舒舒跟我说她母亲出车祸了,问我是否跟她一起回去。听她心平气和的口气,我很怀疑。我还有洗车的生意要照顾,因此不能陪她回去。尽管有不好的预感,我还是假装镇定地送她去车站,刚上车舒舒给我发了条消息:“饮料瓶打不开,要是有你在身边就好了。”我听了心疼,回复她:“我想恐怕不是你母亲出了车祸,而是我们的感情出了问题。”
秋叶表示自己说话太直,有点我行我素。舒舒也提醒过他。
果然舒舒回家后打电话给我提出分手。她回家后跟父母倒苦水,她在上海跟我受了很多苦,她深夜被拉起来洗车,两手冻得发疼,我都不闻不问。我那时一心扑在洗车上,而她一声抱怨都没有,若她早点提醒我,我肯定会改进的。我哄了她两三天,她才同意不分手。同时她决定去杭州找工作,不来上海了。我尊重她的决定,此后每个周末都去杭州看她。每次临别,舒舒都依依不舍地问我一句:你可不可以多呆一会儿?你可以不可以不走?可是我不能不回上海,洗车生意失败后,我找了份新工作,总要表现得好些。
过激行动,再也无法挽回
那段时间我想,等我工作稳定了就接舒舒回来。两年多后,我开口请她回来,她还是摇头。她说:“感情就像一朵花,需要精心呵护,你在上海好久才想到给我一个电话或短消息。”“我每个周末都来看你啊。”我辩解。“你想想你每次来都做了些什么?陪我吃顿饭,然后散散步就回去了……”原来舒舒一直在观察我,可我的表现没有合格。
我很激动,那天晚上做了件冲动的事。我硬拖着舒舒去车站买票回上海。车站的人们都看着我们,舒舒又哭又闹。我说你真不愿意就叫警察来。我们就这么回到上海,我把她拉到我家,然后自己出去买东西,等我回来,舒舒已经逃走了。第二天,舒舒打电话说,再也不想跟我有任何联系。
秋叶说:“我这么做是因为爱她。”但我感觉他的行动未免偏激。
之后我几次去杭州,舒舒都不愿见我。2005年2月22日,我清晰地记着这一天,我们分手了。当天我在杭州常住的宾馆留了封信给舒舒,然后跑了六家医院买了一百多粒安眠药,回家打算自杀,幸而被人发现。父母的话打动了我:再这样,你要全家人都跟你 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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