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乡村医生取出一片铁锈斑斑的刀片,在没有任何消毒,没有一点麻醉药的情况下动起手术来,用刀片一点一点割下男孩的包皮
来到达奇奔巴农场后不久,我们常常在乡间便道上碰到一些奇怪的人群。他们五六人一伙,有的胸前挂着小型托鼓,不停地敲击着发出咚咚声,到了村庄就扭着腰肢跳起舞来。有一次见到的一位少年特别引人注目,他那黑黑的脸庞用白色颜料绘画成一张怪异的脸谱,有点象京剧里的花脸,头颈和手腕套着用嫩草和鲜花织的花环,臀部还捆着一把绿油油的茅草,不停地东摇西晃,非常有趣。
“他们是去参加舞会?”
不象。
“他们是去参加节日盛会?”
也不象。
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?令人百思不解。后来,乌干达人告诉我们,他们是去通知亲朋好友,那位少年即将举行割礼。
“割礼”,我们第一次听到这个词,以为割礼就是我国古代人当太监之前被阉割。
“割礼是人生的重大仪式,每个男子在18岁以前都要举行隆重的割礼仪式,这是男孩长大成人的标志。”乌干达工人告诉我们。但割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仍然是一个谜。
一天,我们应邀参加了一位乌干达少年的割礼仪式。
车在坑坑洼洼的乡间便道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,抵达了农场附近的一个村庄。伞状的芒果树下已聚集了一大群人,来自各村的亲朋好友和本村的村民围成一个大圆圈,中间站着一位头顶、脖颈、手臂戴满花环,脸上和胸脯涂着白、黄相间的颜料的少年,今天是为他举行割礼仪式。只见这少年瘦小的个子,脸上长着一双机灵的眼睛,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。亲友们将一件件礼物——衣服、食品、鲜花等送给他表示祝贺。鼓声咚咚,歌声阵阵,大家抖动双腿,扭起臀部,兴致勃勃,翩翩起舞,舞蹈的节奏越来越快,有时还要倒地翻滚,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喘着粗气……这时主人端上几坛自酿的美酒,将一根树枝做的吸管插入坛内,大家便轮流吸起来,休息一阵之后又接着跳舞,累了再吸酒……整整热闹了1个多小时,中间那位少年似乎已经跳的精疲力竭,酒也吸够,已有点醉了,东摇西晃的。人们仍然围着他不停的跳。最后他象是要昏倒在地了,亲友们这才扶着他来到芒果树旁坐在草地上。“胆子大一点,不用怕,割礼后就成人了,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。”亲友们在鼓励他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热点图文: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