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头一回寻你你不在呀,
你爸爸敲了我两烟袋。
艾哟哟,脑上冒起疙瘩来。
第二回寻你你不在呀,
妈正在切白菜。
哎哟哟,手拿菜刀撵出来。
……“呵呵”,“哈哈”,众人眉飞色舞。大家都知道这是一首古老的民歌《寻妹子》,也知道后面的词儿,可还要明知故问:唱呀,唱呀,那第三回啦?捏着她的手没?那大黄狗追上来咬着你没?呵呵,哈哈……
就有人给递赤来满满一盅酒:“唱,再唱……不唱,再给他灌两家伙……”
古朴凝重的黄土高原,不知怎么的一代一代,就流传下这么些酸曲儿,它酸不溜溜的甜,甜不溜溜的酸,野不溜溜的爱,爱不溜溜野,而且这酸曲至今仍产生这样大的吸引力。
后炕上的婆姨们也闹腾着,他们知道谁最会唱,于是就群起而攻之。那女人只是捂着嘴唇笑,两腮泛起一团红晕,但死活不唱。原来她的公公在窑里,婆姨们发现这个秘密,立刻蜂涌而上,反她的公公推推搡搡赶出门外,公公只好装着撒尿去了。
她才拢一拢头缓缓唱起来:
毛丝布裤子裹大腿,
硷畔上来了几个骚情鬼。
求一声来人不要瞎控抓,
奴家的男人不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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