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湘江的水静静流过,视野分外开阔,长长呼吸着江面的空气,将自己融入在繁华的都市和沧桑的历史里。
那年,是做梦的季节;
我,17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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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湖南师大往中南工大方向走,中间就是一排长长的画室,在衫木林中隐约可以见到他们的招牌,有些象是历史记忆里的酒坊,我至今依然记得他们几家的名字,如:张京红先生的“京红画室”、易利森先生的“利森画室”“杨成画室”“红色画室”“吉民画室”等等。
画室是几间租来的民房,美术老师在这里教油画、教水彩和素描。
跟我年纪相仿的同学们或坐在地上,或站在画板前,描写优雅的艺术。
那时,雪白的墙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习作,装饰成那个年代最斑斓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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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总是让人羡慕和妒忌,年轻的梦总会感觉浪漫和怀念。
左家垄在夜晚来临的时候,灯火辉煌,湘江的微风轻轻摇曳岳麓山的树木,浅吟低唱的音乐总以为发响自天籁。
在湘江边上大吼,在岳麓山上看月亮到深夜,
这样的生活,在年轻看来,不失为一种挟意。
那时,我们开始刻意的留着长长的头发、穿着割坏的牛仔裤,
那时,我们开始知道弗洛伊德、知道波浮娃,
那时我们读夸各莫多的诗歌,读凡高的传记,
那时,我们最大的理想是拥有自己的一条游船,飘扬在美丽而又多情的莱茵河上,尽情的宣泄激情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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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然记得这样的诗歌:
半夜的灵魂从鸡叫声中醒来/我提着五个空荡荡的啤酒瓶/ 推开杂货店老板门/我要换五支香烟/杂货店的老板正在床上/说/这么好的夜晚/我没有空/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