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地耳还是平民代粮渡荒的恩物。清代王磐编纂的《野菜谱》中,收录了滑浩一首歌词《地踏菜》曰:地踏菜,生雨中,晴日一照郊原空。庄前阿婆呼阿翁,相携儿女去匆匆。须臾采得青满笼,还家饱食忘岁凶。”这首歌谣记述了地耳救荒的情景。可见,地耳自古以来,就是饥年重要渡荒的天然野蔬,不知拯救了多少劳苦大众,是大自然恩赐之宝,它为人民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。
地耳还含有固氮酶和叶绿素,能将空气中的游离氮素,固定成为农作物司‘以吸收的有机氮;固氮酶死后的遗骸又能迅速分解,释放出大量的氮,大大提高土壤肥力,地耳真可谓功劳不小。
我国人民很早就认识并利用地耳了,在距今1400多年前的南朝齐梁时期,名医陶弘景已经以“地耳”之名将其收载入《名医别录》。这是世界上最早关于地耳的记录。最先是作药用,后来入食。历代本草、医典、野菜谱、地方志等古籍中,均有关于地耳分布、入药、食用、采集等方面的记述。宋代著名诗人、山谷道人黄庭坚曾写过《绿菜赞》等诗篇来赞美它。南宋朱弁有“‘地菜’方为九夏珍”的诗句。其烹调方法,见于古代的,首推清代袁枚的《随园食单》: “将米,(即地耳)细拣淘净,煮半烂,用鸡汤、火腿汤煨”。晚清薛宝辰的《素食说略》很有创见:“取细如小米粒者,以水发开,沥去水,以高汤煨之,甚清腴。余每以小豆腐丁加入,以柔配柔,以黑间白,既可口,亦美观也”。地耳曾作贡品,充作御膳。宣统皇帝的菜单上,其中就有一道菜叫“鸭丁熘葛仙米”。溥仪所著《我的前半生》中就有记述。真可谓山蔬野菜赛珍馐。
地耳是真菌与藻类结合的一种共生植物。其结构非常简单,分不出根、茎、叶,也无花无果,和海带、紫菜一样,同是一种蓝藻类植物。地耳属蓝藻门、念珠藻目、念珠藻科(Nostocaceae)、念珠藻属。它是依靠细胞分裂来繁殖的。身体由许多细胞连成的念珠状群体,缠绕在一个公共胶质鞘中,不规则的集合成肉眼可见的珠状(如葛仙米)、片状(如地耳)、发状(如发莱)植物体。地耳幼年植物呈球状,为实心,长成后扩展成为皱褶片状,为空心,有时边缘不规则开裂,宽者可达数厘米,呈绿蓝、橄榄绿、褐绿、黄绿等色。湿润时很薄、胶质。在干旱地方,它会皱缩休眠(能休眠70—80年之久)。地耳多生长在潮湿土壤上,夏秋季常见。
地耳的生命力极强,为历史悠久的野蔌。它不需人们耕耘播种,不占任何田地,更无须人们给予任何培植,甚至很少向大地索取什么养料,它似乎仅仅需要阳光、水、适宜的湿度和空气,就可以悄声无息地繁衍,茁壮生长,可谓是大自然恩赐之宝。这样的山珍野菜,应该引人注目,应该向筵席推荐,应该大书特书。饭庄菜馆酒店应该选用地耳作菜肴供应顾客,不仅使我国有更多的人赏识并食用它,而且可以向外国旅游者提供,让全世界人都品尝到它的风味。
人们对地耳有一种世俗的偏见,除了不了解它而外,还因为它分布普遍,夏秋雨季可以在产地随手拈来。物以稀为贵,多必价廉,广大农村人们多自采自食,没有形成商品规模,在城市很少有人光顾它。北京、上海的食品店里,它蹲在玻璃橱柜里,很少有人间津。因为人们对其营养、药效和食用价值知之不多。其实,地耳是一种很好的山珍野蔬,是一种十分丰富的食品资源,应该充分加以开发和利用。大量采集、加工、收购、供应,辅以宣传、推荐、推销,使之能为广大人民普遍享用。还可以组织向外试销出口,换取外汇,为国为民创造财富,贡献力量。 |